惑心奇航

-我曾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
-乔治奥威尔
-敢挥艳笔斩春秋
-自由心证

零散心事堆积地。

一整天了,我跟李振洋没有讲话。我本来以为偷回来的这一个月也终于要山穷水尽了。这一天快结束的时候他终于给我发消息,是一张在黑暗里发光的心。我说为什么拿它当开场白?李振洋说不知道说什么,心掏出来给你看看。

我说想撒个娇,李振洋说那哥哥背你。我说可能会在温柔哥哥的背上偷偷哭出来,李振洋说不要哭,眼泪掉在哥哥身上太烫了,哥哥心疼。

洋灵.亲吻计算法

-一个短打小甜饼。
-paro等这段时间考完试开个小中篇写,暂时先短打日常。

睡醒的时候哥哥已经起床了,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书。他的书放在膝盖上,一手翻页,另一只手撩着我的头发打转。看得出来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,咖啡杯和零食都已经在他旁边的柜子上。

……我赶快伸手去摸枕头下面藏的漫画。
“找什么呢,小弟。”
木子洋悠闲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,我往起坐了一点,就看到那本艰难运回来刚刚又没能摸到的漫画被夹在他的书里。
……偷偷熬夜看漫画的事情败露了。

我顶着被子坐起来,他的表情我太熟悉了。跟上次骗我夸小于发型好看的时候如出一辙,带着点得意,又掩不住对我的好笑。于是我又一次恼羞成怒,只不过这次是自己犯的错,不能翻身上去闹他了。我只好在他开口批评我之前拉高被子把自己蒙起来,泄气的再次跪趴回床上。

“哥哥要惩罚你。”我听到他这么说,尾音轻快的上扬,“克扣今天的五个亲亲。”

?!木子洋这个坏蛋很会啊,除了扣糖,还学会扣别的甜品了。我赶紧掀了被子爬起来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这个问题,今晚保证好好早睡了哥哥,扣掉了亲亲今天该有多难过呢?
我还没来得及真情实感的不高兴,木子洋把漫画和书一合随手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,就伸手过来用力的揉了一把我刚睡醒还乱糟糟的头发。

“笨小孩,正无穷减五会不会算?”

洋灵洋.青春期少年的晨间冲动

-虽然没有什么过分描写但还是避个雷吧。看标题
-洋灵真是我搞的最勤奋的一个cp。

哥哥还没睡醒。

我睁眼的时候还有点迷糊,试探着想翻个身却感觉到身上有一点压力。那是哥哥的手臂,还盖在我身上。因为有点感冒,这几天都被哥哥摁在怀里睡觉。哥哥说睡在他怀里他可以管住我挣被子,看来是奏效了。

但此时此刻,本青春期少年心如擂鼓。

我小心翼翼的挪开哥哥的手臂侧躺在他身边,抬头偷偷瞄他睡颜。哥哥完全没有要睁眼的迹象,呼吸也很平稳。他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笑的事,唇角微微上扬,看起来很愉快。

小王子青春期的小冲动有点受不了了。

缓慢挺胯抵着他腿根胡乱磨蹭,又不敢动作太大,生怕会被哥哥抓包。心跳的太快了,偷偷借用哥哥的身体自/慰/这件事既紧张又刺激,但是隔着两层厚睡衣,心理感受实在远远高于生理感受。这点晨间小冲动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征兆,为什么要有睡衣呢?

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小恐龙睡衣的拉链,我就干这一次,真的,哥哥还没醒呢。

下一秒,我听到了木子洋充满戏谑的一声闷笑,还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和性感。

他说,小王子,在对哥哥做什么坏事呢?


洋灵洋.ABOparo短打.双A

-被岳叔要求写的全员A设
-有人看再考虑后续…我自己是偏洋灵AO设的。


“两个alpha就真的不能在一起吗?”

分化成为alpha刚两个月,我又一次进入了易感期,对于一个新生alpha来说要控制味道实在是太难了。我只好除了练习都尽量待在宿舍不出去乱跑,但相应的,哥哥们待在寝室的时间都少了很多。

毕竟都是alpha,无论感情多好也摆脱不了生理影响。就算初次分化时岳叔很自然的夸我柑橘味的信息素很好闻,就算他现在懒洋洋的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收敛起所有的信息素,随意的翻阅一本早就看完的小说,我依然能感受他身上由我而起的郁燥和无声抵抗,那是alpha之间的互斥,与感情无关。

这种感觉会让我非常、非常沮丧,仿佛已经向我对另一位alpha的无声暗恋宣判终结。我们该怎么亲吻呢?我的信息素会刺痛他的。但尽管我的热恋无处安放,信息素又怎么能管住我的心呢?

听到我的那句问话后岳叔停下了翻书的手,他是最会体贴人的哥哥,我知道他什么都明白。怀里的抱枕被我揉捏成皱巴巴的样子,但我还没来得及得到岳叔的回复,宿舍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。

是洋哥回来了,他还带着一身浓到几乎让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的,omega的甜香。

洋灵。短打

吸血鬼paro

-我们相逢在熠熠星光下,告别于黎明破晓中。

刚搬来这个地方还没一个月,岳叔就说我们需要办一个晚会,认识一下城里有文化有背景的人类们。那个时候我们的城堡还没完全整理好,我们坐在宴会厅的长桌旁喝着红酒,岳叔的白衬衣上全是睡觉压出来的褶。凡哥说成啊,也让这里的人类们感受一下咱吸血鬼的音乐品位。我说我也要抓个跟班回来陪我,他俩一起批评我还没长大不准咬人。
这多过分呢,我的床都是单人的。

宴会那天晚上我们三个都穿的黑衣服白衬衣,我戴宝石项链他俩带金链子,贼精致。这里有个叫Lay的艺术家,岳叔端着杯酒跟他聊音乐谈未来,凡哥大高个儿站在他身后也不说话也不笑,很酷的样子。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

但我对这些没兴趣,我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偷看一整个宴会厅的有钱人,他们打量别人的表情都又高傲又收敛,他们靠宴会寻觅一夜温情。这些活色生香却始终对我们有相当的吸引力。我们本该活于边缘世界,却偏要插身其中贪恋人类温度。

在露台上我看到了他。他趴在露台的栏杆上,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,表情很凶。他比我高很多,冷硬的脸部线条让我心生胆怯想换个地方待着,这时他转过身发现了我。他的眉头一直皱的很紧,我很怕他凶我不该来打扰他。
但是很快他笑了,这个笑容点亮了这张上帝精雕细琢过的脸,也俘获了一只懵懂无知的少年吸血鬼。

我今年刚刚十七岁,在吸血鬼里还是个年轻到不够资格谈初拥的年纪。但是这个高个子人类哥哥在夜风里对我温柔的笑说他叫Kwin,我想我要占有这个人。